第(2/3)页 帝千傲原正坐在桌前,拿着册子在看着什么,听见开门声,抬眼看过去,便见洛长安披着长发仅着亵衣有些局促地立在门口,小可怜儿似的凝着他。 他打量着她,他意外极了,也……惊了一下,她从来保守被动,今儿怎么记起他来,甚至…主动涉足他的领地了? 她迈这一步,要命了,他受宠若惊。 “不是睡了?怎么...起来了?” 帝千傲将手中册子放下,倒扣在桌上,随即走到她身边,柔声道:“怎么了?” 洛长安泪眼汪汪:“帝君,你是不是嫌我身体笨拙了啊......” 帝千傲被她的眼泪搅得心里一动,她如送去虎口的小羊,在询问虎王自己是否美味可口,他沉下音量,“没有的事。肚子圆圆的不知多可爱。” “那你为什么晚上把我一个人丢下?你总是半夜离开......”洛长安询问着心底的疑问。 帝千傲眼底一深,“书房有些事。不要多想,我送你回去房去,你需要多睡。” 洛长安孕期情绪特别敏感,他分明不想多谈,他好冷淡,她几乎更咽:“帝君,庆功宴上好多小妖精吧,你桌上那些都是情书和礼物吗,您在熬夜读别人的情书吗......” “洛长安,我没有读别人的情书,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他抿唇轻笑着。 “那您在读什么呢?” “一些打发长夜的东西。男人空虚的时候总要看些什么疏解寂寞。” 洛长安立刻委委屈屈,“您有我啊......我不如那册子吗......我不好看了……” "你有孕,身子不便。"帝千傲低声说着。 “您变了,您以前最喜欢吃醋了,现在看见我和慕容珏在一起您都毫无反应。以前你每天都索求无度的,现在您几个月都不热衷我......” “嗯。”帝眸子渐深,另外慕容珏的名字从她口中说出,令他危险地眯了眸子。 洛长安眼眶彻底红了,被他这个嗯字给击破了心理防线,“您是不是在外面有了磨人的小妖精了......” 帝千傲被她撩得身体紧绷,“洛长安,想惹毛我?最好不要……” “帝君,您究竟怎么了…我们应该坦诚相待……您不可以单方面保持沉默。我委屈,您一点冷淡,我和宝宝了没了将来了。” “那么,聊聊。”帝千傲将手抄在她发丝中,俯下头将面颊埋在她的颈项,用牙齿厮磨着她的肌肤满足着口欲,调笑道:“什么时候送我一个护身符香囊?” 洛长安身子一僵,“帝君......” 帝千傲的手指抚摸着她优雅的颈项,状似不经意的扯出来慕容珏送她的玉佩,“朕想把它毁了,有没有这个权限?” “别闹,帝君。”洛长安被他的手指抚摸得有些痒,她甚至以为他在和她开玩笑。 “回答朕,宝贝。”帝千傲温柔地笑着,挠着她的胸胁,她半推半笑,又听他问道:“朕能不能销毁它。” 洛长安没有说什么,而是将那玉佩收回领口。 帝千傲和她调笑,和她嬉闹,因她护着那玉佩而突然冷了眸子,冷到她瞬时间记起他是那高寒处握有生杀大权的君主,“立刻和慕容珏断了。朕极不舒服。” 洛长安一怔,意识到他是认真的,她艰涩道:“我深耕了三年,我好不容易到了这一步,我不能放弃我的计划。帝君,现在还不是时机。他什么都不是。” “但…他是个男人吧?” “……” “曾和你有过婚约?” “……” “隔三差五你还和他暧昧一回,缅怀下过去?你搞暧昧的时候朕在你心里什么位置。” 第(2/3)页